□本报记者 孟凡
一年一度的新年即将来临,一时间,电视台、电影院里各大贺岁强档纷纷亮相,出版界也不闲着,贺岁书也跃进了读者的视线。
1月27日,虎年第一贺岁书《华南虎日志》在京首发,著名主持人赵忠祥、导演英达等名人出席,力挺女作者全莉并为“拯救中国虎”鼓劲。现居英国的全莉十年如一日拯救华南虎,2000年全莉创建了拯救中国虎国际基金会,2003年正式启动中国虎海外野化计划。《华南虎日志》就是中国虎在南非多年的野化训练日志。这本贺岁书还加入了公益意味,读者每购买一本《华南虎日志》,就已经为华南虎捐献了0.78元。
海燕出版社也推出了原创虎年贺岁图画书《小小虎头鞋》、《神奇虎头帽》和《虎妞妞》。这套书的出版不是为了“应景”,而是因为作者保冬妮一个未完成的心愿。2008年汶川大地震发生后,当时由她任主编的《超级宝宝》杂志出版了一期原创图画书《布老虎》,以给灾区儿童以心理抚慰。由于时间仓促,她对这本图画书的整体质量并不满意,没想到图书出版后读者非常喜欢。虽然销售一空,她心里还是非常遗憾,希望认认真真出一本图画书,没想到正好赶上虎年。
由新世界出版社出版的图画书《虎年的礼物》则是一本独一无二的生肖剪纸贺岁图画书——“老虎书”。它是一本可以让孩子读出声的传统虎文化百科绘本,也是一本中国风剪纸绘本。画家亲自动手为孩子们撰写《导读手册》,让它成为了适合一家老少分享的“全龄图画书”。
中国有贺岁的习俗,图书应景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当大家对“礼品书”和“压岁书”的概念不陌生之后,“贺岁书”的旗号也正儿八经地被打出了出来。在国内电影以贺岁作为重要的宣传手段并且确实引爆了电影市场的当口,图书市场到底怎么将贺岁书也作为重要的消费点来运作呢?
2001年前后,随着贺岁影视剧走红,图书也搭上这艘“顺风船”,首批“贺岁书”出现在各大书店的柜台上。然而读者对此并未表现出太大的热情,“贺岁书”受到了“冷遇”。当时的“贺岁书”还仅是一种概念,大家还没作好如何打造贺岁书的准备。它们主要以礼品书的形式出现,只不过是赶在了“贺岁”的时间节点,其内容和形式还是没有跳出“礼品书”的模式,只是把与“年”有关的一般图书加上个豪华包装,就算是贺岁了。
业内人士认为,“贺岁书”的定位很重要,它不应是一般的礼品书,无论内容和形式都必须更独特,“贺岁书”的题材可以包罗万象,一切有赠送价值的题材都可以包括进去。同时应该把“贺岁书”打造为一个值得认真运作的消费概念。习惯是可以创造并引领的,在我国全民阅读率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的今天,也需要用更多的方法刺激人们的阅读热情,在年关之际送“贺岁书”就是一种值得提倡的行为,希望出版单位也能够借助这个机会将图书市场真正带热。